“花花超人是什么?”傅小洲反问。

“嗷!似很腻害哒超银。”年年给哥哥举例子,“爸爸似百变超银,因为爸爸就像动画片里哒百宝箱一样哦,什么都阔以变出来。小舅舅似猪猪超银,介似因为小舅舅很稀饭猪猪哒,碎觉哒衣服都似猪猪哦。”

“那花花超银就似阔以变出好多花花哒超银,只要小舟哥哥说——嗷呜嗷呜花花来。说介句话,就会有很多布灵布灵哒漂酿花花来哦。”年年一脸认真道,“而且小舟哥哥还阔以变成花花哦!就像小树叔叔阔以变成大青蛙一样。”

傅小洲平静地听完,很配合地接受:“好,听起来真的很棒。”

“似哒,花花超银似像猪猪侠一样哒大英雄哦,跟好多奥特曼一起打怪兽。”说着说着,嘀嘀咕咕的年年凑到傅小洲耳边,小声说,“但似小舟哥哥不阔以在大家面前变成花花哦,花花超银每天哒能量都似不、不太多哒。”

“嗯,我记住了。谢谢年年弟弟。”

年年开心地露出小乳牙笑,他摆摆手:“不蟹不蟹哦。介个不要说蟹蟹哒,年年只似告诉小舟哥哥哦。就算年年不跟小舟哥哥说,小舟哥哥很快也会寄几发现哒。”

傅小洲瞅了眼掌心,慢慢收拢:“嗯。花花超人。”

“对哒,花花超银!以后小舟哥哥就似窝萌勇敢超银队,会变出好多好多小花花的超银啦。”

年年非常高兴,以至于像小海獭似的揉揉脸后,又鼓掌庆祝这个好消息,笑得像阳光明媚的山野间开的最灿烂的花朵。

前面的大人真切地感觉到,小孩子的世界跟大人的世界真的截然不同。小崽崽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总是让他们惊叹,生命如此鲜活,又如此明亮,如一颗在沙漠里发芽的种子,从贫瘠的世界不断吸收水分,扎根于深厚的土层里,最终破土而出生长成一棵大树。

这养鲜活的生命力,是很多人几乎忘掉,又几乎丢失的珍宝。

年年根本不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今晚梦到许叔叔后,他的心情简直爆炸好。跟小舟哥哥聊完天,他又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唱起了啾啾歌。

他是一个很善于观察的小朋友,唱歌前还特意往前瞅了瞅大家在干什么,有没有谁在睡觉或者忙工作。确定不会打扰到大家,软软糯糯的小奶音才在车厢内响起。

一曲毕,所有大人都给年年鼓掌,年年又自动切换了下一首花花歌。

等他唱累了喝水,车辆才驶达目的地,颀长的车身在月光下的投影,倒是有点儿像电影里会变身的机器人。年年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下车,停完车六人一起进酒店,乘坐电梯上楼刚到,最先迈出的年年,就瞧见了聚在他们房间前的哥哥姐姐们。

几个小时不见,年年哒哒哒跑过去,白瓷的小脸上写满了欢喜。

“松松哥哥,甜甜姐姐,安妮姐姐,晚上好呀。”

十分担心弟弟情况的崽崽们,在瞧见活蹦乱跳的弟弟后,也露出了笑颜。尤其是松松,他吃完饭把假发戴上,给爸妈打完视频后忘记摘了。

这会儿见到弟弟,松松激动开心地在原地蹦跶,像窜天猴似的,把假发都笑掉了,又露出了在灯光下蹭亮蹭亮的脑袋。

年年刹车,松松也停下蹦跶问:“年年弟弟,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