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拿着一根枯枝,比作步枪,“你地,什么地干活?哦,哦!”然后他的手指指着我,“花姑娘的干活!撕拉,撕拉地干活!”

堤秀一的俊脸首次露出比老乡更加疑惑的表情。

他问我,“不要意思艾小姐,这位先生,说的是日语吗?可是,他说了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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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徐樱桃过来问我借插线板,他的手机是遭瘟的iphone 4s,电源插头是两个笔直的棍,而这个村里面的墙面上的插孔一律是呈现囧字内核排列的三个孔。

他抽回去插线盘,很愉快的充电。

而,我正在跟勋暮生聊短信。

我,‘到了冉庄,这里条件艰苦了一些,不过有电,有热水还有电话信号和2g网络,哦,对了,这里有老乡土产的土豆和地瓜,很新鲜。’

勋小暮,‘少吃点’。

过了一会儿,他又传过来一条短信,‘我哥这个月查你黑卡的账,他让我问你一句,为什么不刷卡?’

我,‘一直拍戏,没空。’

勋小暮,‘别说我没提醒你,第一个月你什么都没有刷就降低了我四哥心中的信用额度,我哥认为你只要用很少的钱就足够了,以后想要再提高信用额度,势比登天。’

我,‘成语用对,加100分。’

勋小暮,‘滚!’

突然,徐樱桃的声音破空而来,“跟谁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