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儿风流倜傥地一展折扇,淡淡道:“就是你所看到的这一出。”

贾琅无语:“可是, 您可有经过圣上批准?”

“我既然来了此处, 自然是问过父皇的。”那公子哥儿傲然道, “怎么,你在担心些什么?”

还能担心些什么?

贾琅轻叹道:“公主此举, 着实是太莽撞了些。”

昭宁闻言, 只是淡淡一笑, 将耳畔黑发随意捋了捋, 露出那耳洞中塞着的小巧精致的玉坠子来。

她本就生的眉目精致,却又自有一股英豪气量,与那些闺阁脂粉中长大的女儿全然不同。此刻穿了男装,也并不令人觉着如何违和,若不是贾琅这一年来常在宫中行走,曾碰到过她几次,只怕也认不出她是个女儿身来。

“之前有人与本宫说,本宫这退婚一事中也有你出的力?”她扭头看向贾琅,轻声笑道,“倒是还不曾谢过贾大人。”

“公主说笑了。”贾琅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他的确说过话,只是当日乃是皇上与他二人在御书房商量番薯事宜之时,随口问了他一问。他那时刚从猫熊状态变回了人,又曾于那现代社会中生活了一十几年,自然是觉着这婚姻大事是要自由抉择的,因而便好言相劝皇上再与公主多一些自主权,让她自择方好。

按着皇上本身的心思,是想着即使退了这一门亲事,隔个几月再另指一门便是了。闻听贾琅如此说,反而升起了几分犹豫不定之心,便将此事暂且搁置一旁不提。

只是那时只有随身伺候皇上的几人在场,而昭宁竟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