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了两下:“这里怎么还有老鼠?”

水牢的兄弟一脸冷漠:“回堂主,水牢昏暗容易滋生鼠类。”

水牢的兄弟心想:敢欺负咱君管事,到了水牢这个地界儿就别怪会发生点什么意外了,哼!

这下李堂主总算听出了点由头,不由大怒道:“好呀,你们这是给君羽墨报仇呢?”

君羽墨早就看出了水牢的兄弟是故意的,但不愿让他们承担这一切:“你何必迁怒他们?”

叶兴等人明明面对李堂主的时候还是一副晚娘脸,可面对君羽墨的时候他们瞬间就换上一副感动的样子。

李堂主又是个直性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爷爷的,君羽墨你不过就是个将死之人,现在连教主都厌弃你了,还敢在这儿猖狂。教主也是,怎么会宠爱你这样的小人——”

还未曾说完,便从外面传来一个阴寒的声音:“你骂谁?”

“骂你爷爷的!”

东方不败的脸色铁青:“混账!”

李堂主回头望去,这才发觉教主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他的脸色一白:“教……教主。”

东方不败微微眯起眼:“想不到李堂主私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李堂主吓得魂儿都丢了,想起自己刚刚的不理智,莫非是君羽墨这小人指使水牢的这些人,故意撺掇他发怒的?

他这才深切的感受到了君羽墨的城府之深,和这样的人为敌,真是太可怕了!

李堂主瑟瑟发抖的求饶:“教主,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刚刚君羽墨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