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雁回虽说是郑家的血脉,但不愧是在市井中混出来的,如此毒辣,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原来他在民间也早有凶名。

原先不哼不哈,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是早该想到的,能够称霸大相国寺那一块那么久,怎么会是好相处的。

看吧,即便是人离了大相国寺,也还是把那里当做自己的地盘,有人惹了事,便是宠妃的弟弟,都拉去一顿毒打!还扒光了叫他们裸奔,简直是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侮辱,太狠了!

更不好惹的是,官家还宠信于他,人家都给官家管着钱袋子了!

听说他都不肯要任何官职和爵位?太奸诈了!

倘若身有官职爵位,行事狠毒,还能弹劾一下,有损官声,但是他就是一个临时工,还是从来名声就不好的那种府吏……不犯什么超级大错,怎么搞都是一拳砸在棉花上。

当然了,目前也没人想搞云雁回,受了他好处的人很多,而像张衙内他们那种,心里又知道其实都是仁宗的意思。

只是一时之间,原本还未扩散到汴京上层圈子的某些传说,也因为这件事而传开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位小郎君啊,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气。

云雁回去《东京日报》编辑部的时候,就被围观了。

“看吧,云师来了……”

“云师还做过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