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他在家里回过神来白玉堂的身份时, 心情的确是一言难尽的。

白玉堂本来美丽的心情顿时不好了,脸也挂了下来,大概在为没能看到云雁回的表情而不开心,他掸了掸身上的公服, “哼, 算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

“怎么不稀罕了,我还只是临聘的呢。”云雁回挪揄道。

白玉堂:“就是不稀罕。”

云雁回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这句饱含傲娇的话,顿时就明白了。

这不是,职位和展昭的一模一样么!难怪这么说了!

“那你继续努力啊,在开封府多立功,就可以升上去了。对了,官家既然封你做了护卫,那有没有像展昭一样,赐你一个什么名号?”云雁回不怀好意地道,“比如……御鼠什么的?”

白玉堂:“…………”

白玉堂大怒:“你嘲讽我!”

御猫也就罢了,有御鼠这一说吗?!

“没有没有,”云雁回赶紧摆手,“天地良心,我只是关心。”

白玉堂愤愤道:“没有甚么名号。”

云雁回又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怂恿白玉堂多干活,多为开封府做事,这样日后就能超过展昭了。

白玉堂吊着眼睛看他,“你是不是别有用意啊,我不用做那么多,只要做得比展昭好一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