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是同情心泛滥的人。这是日番谷冬狮郎的潜台词。

“我希望代替琥珀给浅井有弥一个安稳的生活。”浦原淡淡地说,他和琥珀的交情还算颇深,真的清楚琥珀的为人和她是一个十分善良而且死心眼的女孩,她应该很爱有弥,很爱很爱,那么,他不能亲眼看着有弥再次受苦的。

日番谷冬狮郎闭眼,整理了一下紊乱的思绪。然后又坚定地看着浦原:“如果要我把亲手把她推进苦海,不如杀了我。”

他怎么忍心,把一个如此依赖并且相信自己的人,带进一个不见天日的日子里。他只害怕有弥不懂得哭,不懂得在意,他比起害怕有弥伤心,更害怕有弥变得对一切也不再在意。他几乎能想到她被遗落在角落一个人的样子,抱着膝盖,脸上不可能再出现一丝笑靥。

“队长这个职位,又算得了什么。”

日番谷冬狮郎想到这里,便冷冷地轻蔑一笑,他的雪发轻轻晃动,浦原看清楚了,他左眼与右眼如出一辙的坚定神色,没有东西能够动摇他,他笔直地站着,刚毅的轮廓看清了嘴唇翕动的线条。

他浑身散发着冰雪般的冰冻和冷酷,纵然风沙雪雨,也不能把他动摇,雪发又垂下来,祖母绿的眼眸上的神色坚定又沉着,他把视线随意放在一处,然后暗自想着:

他可不是百年前的日番谷冬狮郎,假设百年前,那个静灵庭还是那样墨守成规,而固执的他也还是那么固执一味只懂得执行他的职责和做好队长的职位。

但是现在他对总队长承诺过。

他相信浅井有弥,因此,如果出了什么错处,他来承担。

对,他曾许诺。

他相信浅井有弥。

浦原喜助勾了勾唇角:“赌对了,我起初还怕你还是那样子公正严明呢。”

日番谷冬狮郎没有像他那样嬉皮笑脸,冷着一张脸,但语气终究是放缓了,他慢悠悠道,像是许诺:“我会好好照顾浅井有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