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柒宝道,“有没有可能与金陵王府相关?”

林翊很意外陛下竟会问的这样直接,林翊道,“江南民不聊生,要说有人造反,这自然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只是,金陵王……”

“自打段天羽竖起反旗,再未听得金陵王的消息。”

林翊道,“若非大忠,必则大奸。”

陈柒宝叹道,“林卿,以前,在宗人府时,其实,我挺盼着出来的。想着,即便在外头,无官无爵,也能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后来,做了这天下至尊,反是觉着,没有以前在宗人府的日子舒心简单了。”

林翊道,“陛下,年轻时,或者会遇到许多困难,或者会觉着,若是能有个桃花源该有多好。可实际上,待我们老了,可能每天的日子就是吃吃饭遛遛鸟,那时,是否会怀念年轻时忙碌又艰难的生活。”

陈柒宝一笑,“这可不像林卿说的话。”

林翊面色温和,望向陈柒宝,也是一笑。

陈柒宝又与林翊商量了大军缫灭叛军的粮草军械准备,至于如何派兵的事,陈柒宝却是没有明说。

林翊与舒静韵道,“陛下还未下定决心。”

舒静韵道,“真是奇怪,陛下为何这样不喜阿靖。”

林翊道,“各人各脾性吧,阿靖先时也不大喜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