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仅仅是死神造就的假象。

因陀罗站在虚圈沉淀惨白月光的风中,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场进化,似无声处听惊雷。

好似很多年以前就有这种认知,强者的诞生必然是惊天动地、震山撼海,若不名动四方,就枉称人杰。

对此,麻仓好嗤之以鼻。

那年他在论坛上寻找防御法阵的制作方法,在收集材料时同一位来自唐国的少年不打不相识。

少年人擅暗器,对战之时千机百变,银质面具后凤眼上挑,身若惊鸿游龙。

麻仓好轻抚手掌,化扇为剑,笑意吟吟间已蕴了星斗相击的锋芒。

虚拟战场一番交手,二人恍然察觉所用灵术,似同出一脉。

各自试探对战完毕,唐国少年从他的家乡蜀中竹海里提了两坛美酒,邀麻仓好对饮。酒色斑驳入喉,他对自己这位有几分熟悉的新交朦胧提起了经年不见的故人。

少年道,他的故乡有无数惊才绝艳的剑客,文人侠士墨彩丹青,英雄美人华彩建章,无一不是出世的名士。然只有他那位故人,锦衣风流神姿仙态,有着能镇山撼海的威能,却不为外人所知。轻轻巧巧出现在蜀中竹海,而后长离西子湖畔,再无踪迹。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孤身一人。

“好呀,你见过了他,才会知道什么是强者。”

一场酒毕,麻仓好将新交的言论交于因陀罗,彼时少年郎眉眼带笑,只说若他年有幸得见新交所言故友,必要好生看看是否所言为真。

若是一身风流骨,怎甘藏锋隐江湖?

而今的虚圈,在因陀罗眼前,悄无声息地诞生了一位种族间最顶级的存在,瓦史托德。

这可真是,印证了昔年笑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