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陵“噗嗤”一声笑弯了眼角:“是啊,我确实很爱他。虽然我几乎从不会让他乱吃飞醋,但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刻我很享受这种状态。”比如说在他被压在床上干了几年后,他其实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厮因吃醋而铁青的脸来减减压,那个王八蛋!

对于景陵周身洋溢着的甜蜜气息,般若无语的翻了白眼,果断转移话题,看向景陵身侧四处张望的明心火:“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是和我一起走,还是分开各自行事?”

景陵与孔令羽对视一眼,明心火摸了摸八字胡,笑得一脸没心没肺:“依我看咱们还是先一起走吧。”

般若温润的向两人点头应承,娓娓道来他的归来,眼神却若有所思的看了明心火一眼,拢在袖中的手指不断的摩挲。

面对景陵时他总想要纵容,这种情绪似友似亲,或许是因为两人面貌相似,亦或是气质相类,但经他研究为正常情绪,故而便被他放之任之。

但现下,他又对这位叫做明心的道友再次生出这种情绪,那又是怎么一回事?般若心底生出一丝涟漪,若有所思。

不过话说,明心道友唇上的那两撇小胡子还真有特色。

这边几人言笑晏晏,那边孔令羽风尘仆仆,一路疾行。

在通过特殊方式得到了屠楼秘境的进入名额,并得知秘境开启不过短短十天后,当即火急火燎的进入了秘境,通过道侣契约的感应,向着景陵所在方向飞奔而去。且一边保证着速度,一边又因为担忧景陵,不时的取出银白小镜观看。

自从他与景陵成为道侣后,他手中的小镜的权限便大幅度提升。由原先仅为联络工具的存在,变为现在的只要景陵没将他的权限屏蔽,那么他便可以通过小镜看到景陵身边发生的情景。

更甚至还有进入景陵空间的权限,虽然也仅限于进入固定区域,不能进行空间传送,但这却也让二人无论相距多远,都有了一个共同的团聚之所。

但现在因为景陵明确知会过他不可去寻他,所以他便不能知会景陵对他放开权限,让他迅速传送至他身旁,心中憋了一股冲天怒气,孔令羽自力更生、亲自来捉人。

此时,孔令羽看着镜面中言笑晏晏的三人,尤其是景陵那一扬眉、一抿唇的别样风情,和唇畔那往日里只对他的真心笑意,让他胸中本以为已淡去的酸意再次泛滥。

笑的这么甜,没看到那人都已经看直了眼了吗?

举止这么没有防备,没看到那人眼底的深意吗?

你们还能靠的再近一点吗,能不能和明心火那古怪的家伙离远一点!

此时,正与景陵、明心火谈论仙界趣事的般若,若有所感的看向身后,眉梢略一紧皱,袖中手指快速掐算后,再次舒展,喃喃道:“最讨厌那些动不动就乱吃飞醋的人,这让现在还没寻到命定道侣的人情何以堪。”

几人一路高谈阔论,到最后景陵渐生惫懒,让出话语权,改为由闲不住的明心火与般若谈论,自己则走在两人身后偶尔插话几句。他看着言谈正经的般若,与三句话现出痞气原形的明心火,看着般若偶尔眉宇间的震惊,现出笑意。

其实在前世,他在走出秘境后也曾多方打探过这位般若仙君,了解过他不少讯息。

比如说,他知道般若仙君曾单挑够横河仙主,曾屠杀过芳草之城。

比如说,他知道般若仙君一直致力于研习占卜之术,以图寻到他那位不知在哪个世界待着的、从未见过的天命伴侣,红线另一半。

比如说,他知道般若仙君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一种珍惜仙草——玫粉矜,只因为在此之前,他因为占卜太过,被反噬伤到了神魂,急需玫粉矜养护。

修真之人不可占卜自身,这是仙界通知的定论。但这位般若仙君不仅不遵行,却反其道而行之,某日好奇心突发,突然想占卜一下自己是否能遇到他命定的伴侣,便四处拜访占卜者,然而却均占卜不出讯息,只说难!太难!但要相信天道给他尚留存一线机会。

般若仙君不满意,答案太过笼统,听了和没听一个样。于是之后,他便潜心研习占卜,为了寻得传闻中千万人都没有一人得遇的命定伴侣、红线另一半,由此开启了他长达数万年之久的折腾与追寻之旅。

前世,直到景陵被围攻、落入空间裂缝时,也未曾听到过般若仙君寻到他命定道侣的讯息,所以今生,他也不对此抱有太多希望。

只希望此次他能为他寻到玫粉矜等一应修复神魂的灵药,以此报答前恩。毕竟玫粉矜这东西生长得太过隐秘,若非他和明心火曾在秘境中生存了近万年,怕是不会有人知晓其具体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