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我让医生来看看。”

他的声音很轻,好像生怕这是一场梦,只要他说话声音大一些就会将这场梦境给打碎。

轻宜缓慢地摇摇头:“是男孩女孩啊?”

说到孩子,岑柏岩好像又想起来自己怀中抱着的是个脆弱生物,立马又开始露出那副纠结的表情。

“是个男孩。”

轻宜看见他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你好像不喜欢。”

“我当然喜欢。”岑柏岩回复的很快,但是语速太急,又忽然咳嗽了两声。

轻宜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他转头看过去,却忽然发现了一些自己刚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岑柏岩的衣领很整齐,但是在刚才的动作中却延伸出了一小块皮肤,上面缠绕着厚厚的绷带。

察觉到这个细节以后,轻宜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你受伤?”

岑柏岩谨慎地后退一步:“你别乱动,医生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但轻宜才不会理会他的话,有些可怜地盯着他,语气非常认真:“让我看一下,你是不是受伤了?”

如果是按照岑柏岩从前的性格,就算是受伤了也不会给他看。

可是现在轻宜一副不看见就要起身的威胁模样,还是让岑柏岩妥协了。

“你乖乖躺着,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为了预防感染才缠上绷带的。”

轻宜眼巴巴地盯着他:“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他说完以后在心底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很久,但还是猜道:“是之前出征时候受的伤吗?”

岑柏岩的脸色微微有了变化,但是也并没有承认,只是缓慢地叹了口气。

“别生气,好好恢复。”

轻宜的眼眶逐渐泛红,听见他前面语气还有点硬气,可后面却像是生怕他生气一般放轻,心底忽然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