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管他的人是谁?也死了?”

“看他的侍卫夜里偷懒去打牌……二爷已经杀了他谢罪。”

宁繁心里不大高兴,挥挥手让他下去了:“别让人动尸体,有空我去检查一番。”

卢帆赶紧凑上来和宁繁讲话:“我家在京城也有个大园子,殿下感兴趣的话,要不要——”

他的脑袋没凑近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这种药香不是医馆里常见的那种熏人的味道,而是一些淡而清心的芝兰草木气息。

这时候卢帆肩膀一重,硬生生被人拉了过来:“哦?你怎么只邀请太子妃过去,不邀请孤去?”

卢帆回头便看到太子,险些被吓到魂飞魄散。

太子皮笑肉不笑:“孤对你家的园子也很感兴趣。”

卢帆心中郁闷,恼太子恼得牙痒痒:“表哥若是想去,自己去便是了,还用我亲自请吗?”

“好不容易见表弟一面,孤心里高兴,走,咱们一起喝酒去。”慕江对宁繁道,“你先回去休息。”

卢帆难受极了,恋恋不舍的看了宁繁一眼,便被太子拉去喝酒了。

两个时辰后,宁繁睡了个午觉醒来,天冬跑来向他汇报消息。

半个时辰前,喝醉酒的卢公子晕晕乎乎出去找地方睡觉,不知怎么就到了湖边,失足掉进了湖里。

这个时候湖水结着一层冰,卢公子被冰划得遍体鳞伤,哪怕不得重风寒,也要养个把月的伤。

宁繁:“……”

宁繁刚睡醒有些疲倦,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低头亲了亲怀里的狐狸:“我晓得了,你先下去吧。”

好不容易得半天空闲,他想去窗户旁看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