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寂云又开口。

荀诀雪看她,清冷平淡的眼底深藏着几分连主人也无法察觉的紧张。

祝寂云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似乎在撒娇求问:“师尊,我套话的时候,见那风月场的男子都左拥右抱,我就用手中的折扇挑起那位姑娘的下巴,姿态努力做的娴熟些,以免让人怀疑。这样算是学了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吗?”

“……”荀诀雪问:“你是用手中的折扇?”

祝寂云点头,毫无保留地说:“是呀,我对那位姑娘又没有意思,而且我也不懂,不爱和不喜欢的人有什么亲密接触,只能拿折扇了。”

可徒弟刚刚是用手捏起自己的下巴。

思及此,荀诀雪下意识道:“那你为何——”为何手劲把控的如此合适,动作如此娴熟?

但她理智及时回笼,意识到这样问徒弟根本不妥。

祝寂云啊了一声:“为何什么?”

荀诀雪微微摇头:“没什么。”

听到徒弟的解释,她心中的忧虑放下。

祝寂云还在不依不饶地求问:“师尊,这算不算学了不该做的事情啊?”

荀诀雪松开袖袍下的手,说:“不算。”

是她多想了。

只是……

“你以后出门,若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记得无人的事情,是可以用灵力探查消息的。”

这样就不必再扮作男子,学着亲自进花楼打听消息了。

为了徒弟的身心健康,荀诀雪这样殷殷教导。

徒弟还太年少,接触这样的事情,未免太过早了,她想。

祝寂云乖巧点头:“我都听师尊的。”

荀诀雪闻言看她一眼:“你若真的都听我的,刚刚就不会直接将归元丹塞我口中了。”

祝寂云:“……”

见装巧卖乖,还是没让师尊忘记刚刚那岔事。

她索性直接绕过茶桌,在师尊膝盖旁缓缓蹲下,贴着她撒娇道:“那是因为我想让师尊赶紧好起来,一想到师尊久久未愈,我就难受,想把好东西都给师尊,见到师尊好好的,我才会开心。”

荀诀雪:“……”

她指尖微颤,听着徒弟这番肺腑之言,心里残留的那点怒意,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停在空中的缓缓抚向徒弟白皙滑腻的侧脸,却在指尖即将触及时,于空中拐了个弯,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她叹道:“你有心了。”

说这话时,荀诀雪的一颗心就像泡的酸酸软软的莓果,又酸又软。

祝寂云闻言,抬起头,手往上移了移,慢慢地就搂住了师尊的细腰。

“是师尊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