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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老板朱佩先生悄悄进入房间,他用干燥的木材烧起了壁炉,挂了铸铁水壶在炉中。

当壶中水沸腾,朱佩夫妇又一起悄悄端来了洗漱用具,还有早餐。

这种侍奉他们习以为常,冯济慈也逐渐习惯了,这地方就这样,普通人集体用阳谋把库洛养废,库洛也心甘情愿成为人类的盾牌。

冯济慈大约七点半左右起床,起来后,他先看看早餐,是两片抹着不知名肉沫的面包片,一罐热乎乎的豆子开会汤,还有整个的青皮甜果。

他对那两堆据说是食物的东西不太感兴趣,就拿起青皮果子咬了一口,便从甜度上推断出,朱佩是下了一些本钱的。

这种果子城里水果店一篮最少二百铜尼。

早雨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晶窗面上,冯济慈啃着果子往外看,酒行的厢车还未归,住在兽皮帐篷里的车行活计也没有扯开单张兽皮棚顶,烧起篝火。

身后房门再次打开,朱佩先生在门口说:“您醒了,抱歉,我该敲敲门。”

冯济慈回头对他笑笑:“没事,进来吧。”

朱佩先生端着托盘,托盘里是今日的报纸两份,很显然,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将托盘放在床边,朱佩先生看向冯济慈,他对这位先生穿着贴腿儿的裤子十分感兴趣,怎么说呢,看上去这东西就暖和。

冯济慈没有跟朱佩先生解释这是秋裤,他没法说明面料来源。

看看一点没动的早晨,朱佩先生小心的问:“您胃口不好?”

冯济慈笑笑:“一会吃,如果可以,走之前,我可以再吃一些昨晚的鱼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