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初次看见蠢纲的时候,他浑身狼狈,双眼充血,知道十年后的未来没有你的存在时,他近乎崩溃,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蠢纲,像是把压抑多年的不甘和暴戾全部发出,不是对着我们,而是对着自己,一个劲说着他还没有去找你,不相信这样的未来,如果不是怕狱寺他们陷入危险,怕是早就出去找你了。”

“也因为你的缘故,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努力,在你到来的前几天,我们刚刚攻陷白兰的一座基地哦,战果不菲。”

流浪者神情复杂望着床上的人,让这样一个懦弱的孩子去主动攻击敌人要塞,他内心究竟承受着多少无法说出的压力与怒意。这样的未来真的是他所期待的未来吗?

“之前攻陷的白兰基地,让我们知道入江正一,也就是本来认为的敌方大将实际是我们的卧底,他告诉我们,想要将这个充斥血腥的未来扭转,只有杀死白兰。不然现在你看见的一切都将是既定的未来。”

里包恩意味深长的说道。

事关世界和生死存亡,他定会利用手中所可以利用的一切,自然包括喜爱着纲吉的流浪者,如果流浪者能加入,那他们的胜算就会多几分。

流浪者自然也听出了里包恩的威胁,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似乎在沉吟着别的什么。

里包恩说到这里便抬手压低了帽檐当做对流浪者的行礼:“我先走了,如果你感觉累了,出门右拐第一个房间里有医护人员,他们会帮忙照顾蠢纲,给你安排住宿。”

他需要给人考虑的时间,从置身事外的流浪者主动步入局中,里包恩可不会自大的认为自己真的能现在说服流浪者。

他跳下床,向门口走去,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走廊上明亮的灯光短暂的照进又被金属房门隔开,房间再次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