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景四郎君

吉时已到 非10 1169 字 2022-09-02

印海自严明处折返时,正遇得王敬勇从外面回来,于书房外求见萧牧。

“进来。”

书房中传出萧牧的声音。

守在书房外的近随便将门推开,王敬勇和印海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书房中初掌灯,书案之上的墨竹图纱灯将青年的面孔轮廓映照得愈发深刻清晰。

“何事?”萧牧放下手中自营洲传来的密函,看向两名下属。

“我倒无甚事。”印海随口道:“方才从严军医那儿换了张方子,已叫人熬药去了,左右无事,便来将军这儿坐一坐。”

“属下有事要禀。”王敬勇道:“两刻钟前,有人鬼鬼祟祟试图从后墙处潜入侯府,被咱们的人当场抓获。”

印海“嚯”了一声,问:“哪一路人,竟如此明目张胆?”

萧牧也看着王敬勇。

“属下前去一看,才认出了那是吉画师身边跟着的程平。”

印海挑眉:“?”

“他见了属下,才说明来意,只道是吉画师让他来给将军送信。”王敬勇说话间,将一封书信递上前去:“书信在此,请将军过目。”

萧牧默了默。

这送信的方式还挺刑的。

“程平人呢?可有被误伤?”萧牧问了一句。

“他被发现后便立即束手就擒了,因此双方并未交手,也未曾有误伤。”王敬勇道:“属下寻了无人处,已让人将他悄悄放走了。”

印海欣慰地点头:“敬勇如今做事,竟也逐渐晓得些变通之道了,还知将人放了,而非是押下去用刑严加审讯……如此长进,甚好甚好。”

王敬勇抽了下嘴角,懒得接话,当然,主要是不会接。

那边萧牧已将信封打开来。

“吉画师可是于信上约将军见面?”印海的嘴停不下来,好奇地问。

萧牧面无表情地抬眼:“既然无事,怎还不走?”

“走走走,这就走。”印海生怕来了京师后还要继续“照例”,捻着手中佛珠慢步离开了此处。

萧牧手中的信纸上,只一行字而已。

倘若得空,今晚人定时分,燕春楼一叙。

“燕春楼……”萧牧低声自语了一句,眉间有些思索之色,他好像曾听她说起过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