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肯定?”服部叔还是第一次听阿纲说出类似的话。

阿纲边将碗递给他,任由老先生今晚第二次帮自己添饭,边回答:“恰巧对要去的那个世界有点了解。不出意外的话我在那边最多也就待十天,按之前救委会一直帮忙调整的时流比例,我们这边也就一天的时间。”

“那还要告知新一君他们吗?”服部叔问。

阿纲:“还是说一下吧。毕竟新一什么时候过来找我都不奇怪……”

两家住得这么近,阿纲和工藤新一的关系又随着交往时间的增长而愈发亲近,两边都快把彼此家当成自己第二个家了,工藤新一跑阿纲这边根本没有什么礼貌地事前打招呼一说,基本都是心血来潮想来就来。

“那好,等下你记得给新一君打个电话。”

服部叔给阿纲添了饭,嘱咐他饭后将碗筷放进厨房的洗碗机里设定好清洗程序,已经提早一步结束晚餐的他便上了楼,去给阿纲准备等下要带走的东西。

等到阿纲吃好饭收拾好碗筷也回到楼上的时候,服部叔的准备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

大而轻便的双肩包倒没被装得鼓鼓囊囊,里面只装了几套夏装,一日份的饮用水和便携食物,一小盒常用药物,外加一打一次性内裤。

阿纲向服部叔道了谢,又接受了老先生惯例的“祝君武运昌隆”的祝福。

笑着将老先生送出门后,阿纲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给工藤新一打电话。

时间已经不早了,工藤新一却还没回家。

听声音他似乎是和毛利兰在外面的商场里,偶尔能听见那边传来小孩子的欢笑声。

阿纲言简意赅,说明了自己接下来又“有事”出门,拜托工藤新一帮忙瞒住毛利兰。

“园子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事要邀请我去的话,能延期的话还是希望她能尽量延期啦……”

毕竟铃木财团搞出的各种花样是真的多,阿纲这一年多来在铃木园子那边长了不少见识,说不定回去以后面对纸醉金迷的afia教父生活,都能摆出一张波澜不惊的扑克脸,吓某个鬼。畜教师一跳了(虽然很可能是在做梦)。

工藤新一无奈:“喂,你在我面前是不是有点过于不遮掩了?”

阿纲佯装惊讶:“咦?难道我还需要遮掩什么吗?有什么是新一你不知道的?”

工藤新一:“…………”

少年笑骂了一句,没再多问什么,只叮嘱阿纲万事小心。

阿纲挂断电话后又给自己专用的背锅侠(?)黄金之王发去了邮件说明情况,之后就静静等着时空通道开启的那一刻。

不过说起来,圣杯战争啊……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顺一个圣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