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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内心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喝酒吃肉也不是一两天了,而且这不也没什么损失?

再说了,入秋了,天凉了,晚上守关不喝酒吃肉,哪来的精神?哪来的力气?

南宫适却是不依不饶,冷哼一声,道:“尔等玩忽职守,本应重责,不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此过暂且记下,等日后再追究!不过若再有犯,休怪本将无情!”

“谢大将军开恩,多谢大将军!”

南宫适这么说,就是不会再多加责罚了,士卒们松了口气,但随后他们心中却有些不满,这算什么错误?这根本不算错误啊!就这么记下了一个大过?

可南宫适心里也有苦衷,没办法啊!

他又如何不知道,士卒们心中已经生升了轻慢骄纵之心?

原本是以弱攻强,所以哪怕之前窦荣守得再严,他也能聚集将士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攻汜水关,可现在汜水关已拿下,还击败了西征的商军,一切都极为顺利,这种情况下,谁还会继续紧绷神经?

便是南宫适,也放松了许多,这是避免不了的。

南宫适已经看明白,商军这次趁夜而来的叫战,什么几个月内夺还汜水关、踏平西岐,让小伙子们回家过春节,都是屁话,明年春节离现在也就半年,他们大势在手,怎么可能半年就败,如此狂妄的言语,与之后灰溜溜的不战而逃形成反差,无外乎是助涨周军将士的骄纵之心,让周军更加轻敌。

所以南宫适不得不提出责罚,又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管怎么说,先让将士们警惕起来。

敖烈率兵离开汜水关,一路向东返回,行不过数里,便遇到接应的兵马。

鲁雄亲自来迎。

“李将军,情况如何?”

敖烈回答道:“一切顺利,我军未有一人伤亡,已经惊动了南宫适,陛下有令不得久驻,见着火光越来越多,我便率部离开了。”

鲁雄扶须笑道:“妙计,妙计啊!老夫早有此打算,遣小股部队往汜水关前叫战,即使不能助涨周军骄纵之心,也能起到疲敌的作用,只是老夫所部新败一场,士气不振,若是再不战而走,更加难以聚拢人心,而将军所部则无此忧虑,将军快回去吧,陛下应当已经准备好了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