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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椿才堪堪开口,还没等话说出来,朱植就站了起来,打着哈欠。

“几位兄长,弟最近身体有恙,坐不住就先回府歇着了。”

说完,脚底抹油说跑就跑,朱楩、朱柏等人也是纷纷告辞。

保朱榑?

开什么国际玩笑!

大家伙现在的生活要多滋润有多滋润,虽说不像在封地藩国那般骑在法律的脑袋上作威作福,平素里要收敛不少,但是南京的繁华也不是那些偏僻的边疆能比得上的啊。

这两年南京的发展有多迅猛?

往来的行商、戏班如过江之鲫,几大青楼更是自全国挑买上好的姑娘,兜里有了钱,没事干就在这金陵城里逛逛,在秦淮河喝几场花酒,温柔乡早就把骨头都给泡软了。为了一个多少年没走动的兄弟去得罪朱允炆这个威望如日中天的皇帝?

大家伙跟朱榑,很熟吗?

“都散了吧,没事别往我这跑,有事就去宗人府里说。”

朱棣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朱桢、朱椿两人就苦笑着起身告辞。心里也是明白过来,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朱允炆早就把他们这些当年各镇一方的藩王诸侯给打压的一点脾气都没了。

可能在朱允炆这个皇帝心里,从他登基开始就在考虑拿哪一个倒霉藩王祭旗了吧。

京城之中,大家伙的目光都在盯着朱允炆这个皇帝,想知道后者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两人从诏狱之中提出来砍头,同样关注此两人的,还有远在山东曲阜的孔希范。

山东是他孔家千年经营下来的大本营,哪怕有一定点风吹草动都断然瞒不过去,朱榑和杨文前脚被锁上囚车,后脚报信的眼线就把这个信息传进了他孔希范的耳朵里。

皇帝这道圣旨,到底是什么意思?

让他孔希范来全权负责剿匪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