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受了一肚子气,饶是读圣贤书的刘相公也忍不住爆出粗口,“不过你爹我现在不是什么狗屁天津知县了,我是大明国天子亲军,锦衣卫是也!”

“刘杰,你深受皇恩,怎可认贼作父!”曾国荃痛骂道。

“我呸!”

刘杰哈哈大笑道,“古往今来当反贼确实都会被人戳脊梁,可唯独投我大明,此乃拨乱反正,日月更正,何来认贼作父一说?

不怕告诉你,姓曾的,造他娘旗人的反,毫无道德包袱,真是太爽啦!

你们兄弟原本有机会的,可有机会给你,你特娘地不中用啊!”

刘杰摁着曾国荃的脑袋不停摇晃。

仿佛这个一等伯爵的脑袋就像是一个保熟的大西瓜一样。

“可……可为什么你的飞鱼服和他们的不一样?”曾国荃忍不住问道。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辅锦也是锦……同工同酬……有机会转正的……”

刘杰脸色涨红,说着令人难懂的话,一时之间空气变得快活了起来。

……

此时,参与行动的锦衣卫特战队员都已经撕掉了伪装的长衫,露出里面精美的飞鱼服,举起高音喇叭播放安民告示。

换衣服倒不完全是为了装逼,而是为了向天津百姓宣告,究竟是谁把这些不可一世的洋鬼子统统逮捕的。

而且逮捕还是只是第一步,攻打洋和尚庙,公审战犯,这些事情还得等到稍后天子御驾亲征至此才能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