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过后,你有了那个意识,自然而然便会发现一些不对劲。

何寒认为,周临只要预先怀着谨慎的态度去面对周承际,就能发现许多蛛丝马迹。

周临其实依然觉得周承际喜欢他这件事很是荒谬不可思议,他心里并不是很相信何寒的说法,可若是放着不理,这件事便会犹如一根刺牢牢地扎在他心里,梗得他难受。

所以,还是尽早解决了为好。

周承际就听得周临那头犹豫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不咸不淡地开口:“好,我现在就有空,你来接我吧。”

电话挂断后,周临忽然心想,周承际怎么现在居然还有空约他出来。

偷税漏税的丑闻被曝光,手头的项目被合作方换给了竞争对手,听何寒的说法,周宏伟这次也没怎么管他,周承际应该忙得焦头烂额才是。

若是为了维系亲情的话……他也完全没必要这样。

若说是为了利益的话……周宏伟把股份转交给周临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周临谁也没说,周宏伟更不可能告诉别人,所以周承际必然不会是为了此事。

周临发现他真有些搞不懂对方了。

在约周临出来这件事上,周承际真的很积极,周临从宿舍楼慢悠悠地走到校门口后,周承际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他甚至都没有叫司机来,而是自己坐在驾驶位上,半开的车窗里伸出一只戴着深黑色腕表的手,食指和中指间掐着根烟,见周临来了,周承际反手摁灭了烟。

这些原本是周临习以为常的点,但听过了何寒说的那些话后,周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难免不觉得自己多想。

“堂哥。”周临故意这样喊了他一声,然后开门坐进车后座。

“嗯。”周承际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道:“怎么又坐后面了,之前不是和你讲过,坐别人车时要坐副驾驶,不然不礼貌。”

“坐后座,相当于是把驾驶座上的人当司机来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