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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什么东西?贝勒爷,您竟然想要让她去?”魏婉儿的声音略微尖锐地道。

六阿哥不胜其烦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是你说你不愿意去,爷才想着让侧福晋过去。”

六阿哥还在尽力的好好的跟魏婉儿说话。

“妾身何时说过不去了?

不过是说妾身如今太寒酸了而已……”说这又是落下泪来,如今的她倒不像曾经那样张扬跋扈了,只是说的话依旧不好听罢了。

这话连六阿哥的小太监都有些听不过去了,您身为六贝勒府的嫡福晋,吃喝用具,包括现在的中馈全部都攥在您的手上,您说您自己寒酸,这话不是寒碜自家贝勒爷的吗?

六阿哥看着魏婉儿许久都没有出声,静静的等着她哭完。

旁边的王侧福晋低着头,眼圈也红红的,不过一声不吭,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六阿哥这会儿也没有看王侧福晋,只是静静地看着魏婉儿,他想看看他这个福晋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

幼时,所有人都说六阿哥是那个脾性最好的。只因他平日里看所有人都笑眯眯的,对谁都是很温和。

但其实他最是执拗,他的心就那么大一丁点地方,一旦有人在他这触及了他的底线,那么这个人就永远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如今,王侧福晋在他心里还是一个人,六阿哥时常还是会对她温和说话的。

可魏婉儿在他心里已经越过了那个底线。

六阿哥觉得,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跟他暂时搭在一起的陌路人,她哭还是不哭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魏婉儿唱了一会儿独角戏之后,本来以为六阿哥会给她台阶下的。

她其实说不去,也是就想着让六阿哥哄她一句罢了,让她在侧福晋面前有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