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项任务,楚应予在我面前站定,随后缓缓屈膝蹲下,他清透的目光迎着早春的光,好似有了温度。
多漂亮的一双眼睛,好想亲一亲。
他说:“我昨晚胸口疼。”
“现在呢?”
“一点点。”
“你以前也会胸口疼吗?”
“你跑的那晚。”
“就这两次?”
“嗯。”
好奇怪,这样应该不是遗传病吧,如果是出任务中毒受伤的后遗症,他应该比我清楚,可他却说不知道。
我继续问着:“我们想想,是什么情况才引起的疼痛。”
“第一次是妖道用功,第二次是我想亲你。”
“……”
前一秒我还听得很认真,后一秒我就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小老弟你哪里不对劲?
“我冒昧问一下,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楚应予摇头:“不知道。”
我:“你都不清楚,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楚应予:“妖道已经死了,找不出原因,但你在这里。”
“你、你想做什么?”
我有点慌,双脚在地上抵着,想要把秋千荡远点。他却抓住了我座下的板子,起身贴近。
“可不可以试一试,亲你。”
要是这句话换个小痞子来讲,我就要以为是什么新型的骗吻手段,可偏偏是楚应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