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样都没什么意思,而且“猪头ròu”什么的放在宫里听着多有点上不了大台面的感觉,嫔妃跟前得脸的宫人有不少都会撇嘴说“娘子哪会吃这个”,就末一样撑腰糕还有点吃头。

宫里的常见做法有两种,一蒸一煎。煎的简单些,就是把旧年糕切片下锅煎脆;蒸的呢,是拿糯米与红糖搅拌后上锅蒸,上面再洒些桂花,入口松软香甜。

雪梨一边磨碎糯米一边犯馋,心里打着算盘想自己怎么也能吃到一块吧……

近来用度被克扣不假,但逢年过节这些应景的吃食,从来都是上下都有的。比如腊八都会分一小碗腊八粥、春节都会分几个春卷。

之前吃这些东西只是图个节庆吉意,这回是真的发自肺腑地馋了,最近吃的实在太差了!

她这边磨着米,苏子娴在旁边筛着红糖,余光扫见汪司膳进了膳间来巡视,二人都后脊一凉,更聚精会神地盯着手头的活。

汪司膳在苏子娴身后停下脚,瞧了瞧,问得尖声细气:“筛红糖呢?”

“是。”苏子娴连忙放了手里的细筛,转身一福,“汪大人。”

“嗯。”汪万植笑眼微眯,好似很满意地审视了她一会儿,又问她,“红糖和糯米都按什么分量放?”

雪梨和苏子娴同时一悚。

她们大多的时候还是帮厨,上手做时也有女官盯着教着。这道撑腰糕便属于还没正经学过的,今儿也不是她们掌勺啊……

汪万植冷声一笑,伸手就拽苏子娴的耳朵,口气蔑然:“这么简单的都记不住,你到底是怎么来御膳房的?”

“大、大人……”苏子娴吃痛,被拎得不敢挣也不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