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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又仿佛是意料之外的答案,裴澈心情也有点激动,手微微颤抖着握住她柔软的手臂,郑重地问了一遍,"嫁给我,可好?"白皙柔软得像春天般的雪肤,早已红得不像样,若映竹勇敢地抬起头,望进他深情的眸子,嫣红的唇瓣轻轻动了动,"好。"心底那股快要爆炸的愉悦已经无法掩饰,裴澈伸手轻轻覆上她的唇,慢慢摩挲着……若映竹受不了蛊惑地抬起头,踮起脚,印上他的唇,然而,也只是青涩地浅尝辄止。

她的主动,让裴澈心神荡漾,他伸手搂住她,抱坐在梳妆台上,倾身覆了上去,若映竹抵了抵他的胸膛,吐出来的声音像春风般轻柔,"会,会弄皱……""不怕……"裴澈轻轻吻着她的唇,低喘着出声解释,"我会小心。"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绵地含住她甜美的小舌,吮吸、轻咬,时而退出来,轻轻含着她柔软的唇瓣,时而霸道地侵入……欧阳家。

偌大的卧室,粉色的装修风格,隐隐带着甜美可,kgsize的白色大c黄上,铺着浅的蕾丝c黄单,上面放了一套黑色的裙子。

这套裙子是今天才从米兰空运过来的,是某个国际著名的服装设计师的得意之作,为了得到它,欧阳语宁费了不少心思,就是希望能在今晚的生日宴会上惊艳全场。

安雅如站在一边,看到自己女儿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宝贝,快去试试吧。""嗯!"欧阳语宁高兴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托起长裙进了更衣室。

不一会儿,更衣室的门开了,欧阳语宁穿着一身黑色裙子慢慢走了出来,原地转了几个圈,"妈妈,我好看吗?"黑色衬得欧阳语宁的肤色更为白皙,齐膝的裙摆又很好地弥补了她身材不是很高挑的缺憾,整个人看起来小巧玲珑,有几分纯真,又隐隐带着黑色的诱惑。

"当然!"安雅如走过来轻轻抱了她一下,"我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可的!"欧阳语宁高兴了一阵,小手委屈地扯了扯裙摆,"可是为什么裴澈他不喜欢我?"安雅如拉她到c黄边,细细地分析起来,"你看他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其他的女孩子,还有你别忘了,我们两家是世交,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这青梅竹马的情分,他怎么也要顾念几分吧?"欧阳语宁心中浮现那一张清俊带着冷意的脸,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妈妈,我知道了,我不会放弃的!"安雅如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人母的的宠,"宝贝,你要记住,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和你爸爸,都会无条件支持你!"欧阳语宁重重点了点头,脸上重新带着笑意,"妈妈真好。"“傻孩子。”

☆、31情定终生

t集团在c市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董事长夫人生日,谁不卖一个面子?宴会场面盛大,出席的大多是c市说得出名号的人物,政界的新贵、商界巨子云集,尤为隆重。

裴氏夫妇正周旋于人群之中,礼数周到地招待着各方客人,裴母今晚穿了一袭紫色的旗袍,特地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

"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裴行之看着妻子的脸色有点苍白,体贴地说,"这里交给我吧。"裴母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今晚又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再硬撑下去,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遍,自言自语着,"怎么阿澈还没到?""估计是有事耽搁了吧。"裴行之看了一眼,语气淡淡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向来有分寸,迟到必然有什么原因。

"老爸,老妈!"裴岚不知从哪里闪出来,粉紫色公主裙甜美可,却被她穿出了一丝俏皮的味道,搂住裴母的手,大眼睛闪啊闪的,"我刚刚打电话给哥了,他说路上塞车,大概十分钟以后到。"裴行之点头表示知道,看见一个熟人朝这边走过来,叮嘱道,"岚岚,你陪着你妈,我先过去招呼客人了。"裴岚扶着裴母到一个角落坐下,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手边,"老妈,您先喝几口润一下喉咙,我给您揉揉肩膀。"都说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别看裴岚平时古灵精怪,可一直很懂事,裴母欣慰地笑了笑,轻轻拍拍她的手,"好。"有许多世家小姐、豪门千金看到角落里的两人,纷纷上前打招呼,恭贺生辰快乐,拘于礼数,裴母一脸和气地站起来和她们聊了一会儿,便以委婉的理由谢绝了她们的邀请。

裴岚站在一边,听见自己的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撇撇嘴角,冷哼了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闻言,裴母好笑地抬起头,捏了捏她嘟起的的小嘴巴,"谁又惹到你了?""老妈啊……"裴岚撒娇般晃了晃裴母的手,"都怪你把我哥哥生得太优秀了,现在还连累我,唉,好烦啊!""这话怎么说?"裴母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我儿子优秀怎么又跟你扯上关系了?"裴岚耸了耸肩,拉下一张小脸,环视了一下四周,名门世家小姐,淡妆浓抹,极尽风情。"你不知道,她们只要一逮着我,就肯定是追着问,你哥今晚会出现吗?你哥最近还好吗?你哥还是和以前一样英俊帅气吗……"说着说着,裴岚激动地叉着腰,胸脯一起一伏的,"我都怀疑她们根本不是来参加生日宴会,而是选美相亲来了!"怕裴母不相信,她又加了一句,"真的!我对天发誓,如果待会儿哥出现的话,她们如狼似虎的眼光分分钟都会把他凌迟掉!"裴母被她这副生动的模样逗乐了,拉下她的手,笑着低叱了一声,"公共场合,注意形象。"裴母和这个个性率真的小女儿一样,也不喜欢这种略带目的性的交际场面,可是毕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纵然有太多的无奈,也是无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