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穿工字背心花裤衩的男生,年纪不大但身材高大,走路一摇一摆。

男生皱着眉往凌禅身边走,眉都皱成了川字,头发丝都写着暴躁两个字。

男生走近,皱眉看了看凌禅,又看了看邵辛延,嗤笑:“我当是谁,邵小公子啊,大中午的怎么不去路边摆摊算卦?”

邵辛延脸都鼓了:“付睿岩!”

十年前,有着千年传承的凌家骤然衰败,紧接着玄学界大搞积分制度。

纯碎看相看风水的风水师们战力不行挣不到积分,在玄学界的地位一落千丈。

邵家有点底子,弟子们勉强能挣积分支撑着邵家开事务所,但大部分没有战斗力的风水师都不能经营事务所。

就连去事务所应聘都会因为个人积分不够被拒绝,如此待遇,让他们心灰意冷。

他们纷纷自销玄学界账户,流转在路边算卦摆摊,或者学个技能,混社会去了。

那些兼职看相看风水又能捉妖捉鬼的天师们后来者居上,成了主流……

邵辛延想想就觉得委屈。

凌禅转向男生:“你说什么?”

男生:“劳资让你退下!”

嘭!

凌禅一脚踹在男生的胸口。

凌禅的力道不小,男生被凌禅踹出一米多远才嘭得一声摔在地上。

“咳咳!”

男生先是被凌禅踹了一脚感觉胸口一阵剧痛,随后摔在地上,后背又一阵剧痛,疼得男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男生懵了一瞬,然后龇牙咧嘴得抬头,却见凌禅素衣白衫站在阳光下,衣角都没动一下,好像刚才抬脚踹人的不是他。

对比自己的狼狈样,刚男生那个气啊:“小子,我告诉你,我爸是……”

凌禅:“李刚也没用。”

男生一口气噎在胸口,气到翻白眼。

邵辛延一愣。

凌哥这是把付家少爷打了?

这下要完辽!

付家那头熊最护短。

这下要麻烦了。

邵辛延还没从震惊里回神,就听见凌禅冷冷清清得吐出一个字。

凌禅说:“滚。”

凌禅目光冰冷。

12年前,逢漠对他有救命之恩。

12年后,逢漠掌握着他父亲与师傅的行踪去向,不管是因为哪一项,逢漠的死对凌禅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让凌禅情绪激荡,胸口徒有一股火而无处发泄。

男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