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们来谈谈这幅画吧。”里纳立即调整心情,又找到了让他比性爱更沉迷的话题,关于艺术……当然,如果俩都有的话,就更完美了。

白燕拒绝了里纳进餐的邀请,但是他们很和乐了聊了整整一个下午,里纳又慷慨地送给白燕一些画具,而白燕在与里纳的谈话中,听到不少现今艺术界的信息,获益良多。直至傍晚,里纳接到一个电话,立即就有新的约会,于是告辞白燕先行离开。白燕在画廊看了一会画,瞧瞧时间,赵卓杰也该下班了,就想着找赵卓杰一起吃晚饭,于是掏出手机来联系。

赵卓杰是知道白燕今天会去画廊的,但他接触过里纳,对那种情圣型的人是心里有谱,比起来硬的,情圣更喜欢浪漫的你情我愿,虽然他真的不喜欢有人觊觎他家小白,但是不至于担心。原本忘了下班时间的,接到白燕的电话,就宣布下班,自个儿驾车前往画廊接人。

白燕在画廊赏画等人,店长胡丽端了新茶走到他的对面落座,典雅美人淡笑:“白先生,你的画很吸引人,可惜有点太贵了,不然我真想买下来挂在客厅。”

白燕对胡丽的感觉还好,闻言微笑:“其实应该挂在睡房。”看着画,幸福地入睡。

胡丽笑容更深:“我们店长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不过,你拒绝他是明智的,因为他的爱情就像阳光,能同时洒满半个地球。”

听到这样鲜活的形容,白燕挑眉:“那……我的爱情就像一根针。”死死钉在一个点上。

“不对。”胡丽失笑:“你的爱情像一座地标,是在那里,就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这……也对。”白燕想到自己认定的人,脸上笑容淡淡,却是真挚而且幸福。

“能让你爱上,真幸运。”胡丽说:“你很真,很好,是不应该接受谢先生或者我家老板,他们一个是没心,一个是花心,你那个男朋友外在虽然不怎么样,看起来却对你死心塌地,你们俩很般配。”

“谢谢。”除了感谢,白燕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幸运,从城堡出来遇上赵卓杰,有了爱情,然后因为赵卓杰而真正接触这个世界,之后认识到可以像这样安静坐在一起聊天的人,这一切在过去是他所不能奢望的,如今却轻松获得。

白燕又和胡丽谈了一会,胡丽也是一名知识丰富的女性,而胡丽觉得白燕是个可爱的冷面笑匠,毕竟怎么可能有人会不知道扫描仪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认真地向询问她。

当赵卓杰到来,看见一对金童玉女坐在一起,顿时觉得喉咙冒酸,沉着一张脸来把白燕带走,又惹胡丽笑得花枝乱颤,淑女仪态尽失。

二人在女人可怕的笑声中离开,白燕沉默许久以后,突然说:“胡姐有点可怕。”

赵卓杰趁机说:“知道就好,能在那个老外手下工作还这么得体的女人,能良善到哪里去?”

白燕觉得也是,而且胡丽拒绝谢必安邀约的经常他也看到了,他觉得胡丽睿智而且拥有很强的直觉,她说谢必安没心,那是对的,谢必安的确从没有对约会的女生付出过真心,那个人的心好像丢失了。

“对了,今天我的画廊遇到谢必安,他想跟我们见面,说有凤火教的情报。”

赵卓杰一边驾车,一边蹙眉:“他怎么像阴魂不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赵卓杰不认为谢必安会太单纯,从第一次接触他就知道,那是个麻烦,不应该再接触的,可是那个麻烦说会带来他想要的情报。

“他今天告诉我,他的助养人,是我的养父,白享运。”白燕又投下一只重磅炸弹。

赵卓杰给炸蒙了,差点把车子开到桥礅上:“什么?!那个该死的老变态?!怪不得养出谢必安这种变态。”

白燕说:“我也是白享运的养子。”

赵卓杰想扇自己的嘴巴一百遍。

作者有话要说:四十一章肉,以下邮箱君:

只是赵卓杰根本不让他有解释的机会,把人带是浴室,往墙上一压,在莲蓬头下面一洒,都湿透了。白燕实在不忍心让赵卓杰湿身出去,自己想出去但赵卓杰又不让,最后只能红着脸妥协,一起洗吧。然后毫不意外地,不用擦枪,赵卓杰已经走火,白燕总算明白小小的房子要大大的浴缸干什么用了。

事实上当他被怀抱着坐在水里律动的时候,他双手抓住浴缸边沿目睹不断动荡的水漫出浴缸,他已经无法再思考,只希望握在腰上的大掌不要那么紧,不要那么使劲将他往下按,不要再继续往深处开发,但他除了在水声中低吟,根本没能提出任何意见。

事后,赵卓杰将全身发软的伴侣从水中捞出来,在莲蓬头下冲洗干净,披上睡袍就半扶半抱的弄出去,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给吹干湿发。白燕被折腾了一番,此时纷纷欲睡,竟然毫不设防,浴袍领子泻下,露出半边肩膀和大片胸膛,上头还布满刚才制造的新鲜痕迹。赵卓杰醉了,随手扔下电吹风,低头啃上半露的肩,轻轻舔舐,手从袍子下摆钻入,沿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往上,在白燕的应过来之前,指尖已经没入经历不久前的开发而柔软的小口,轻轻掏挖。

白燕因为身下的感觉而惊醒,可是这时候想要抵抗已经来不及了,那手稍微施力就将他勾起来送到床上,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并且修长粗糙的手指更加无情地在他体内征伐,直至将之前残留在体内的东西都弄得溅到床单上,才抽回手。

赵卓杰看见白燕因此而松一口气,不禁挑眉邪笑,没等他领会危机将至,将那两条修长而且线条优美的腿压向两边,提枪而入。

看着俊美的青年因为意外入侵而仰起脖子,脸上出露出隐忍与难耐的表情,赵卓杰不禁舔湿被欲火蒸得发干的唇,下身朝甜美的深处不断撷取,直把青年弄得眼角含春,身躯在冲撞中颠簸,腰腹一次又一次地弓曲以承受强劲的冲力,在退出时稍微合拢的双腿立即又因为进入而打开,犹如飓风中未来得及关紧的门户,可怜却身不由己地疯狂开合,在激烈如巨浪岩礁间冲击的啪啪声响中,那处细嫩白皙的肌肤已经泛红,染上分不清是汗液或是其它体液的水迹,比佳酿更要醉人。

赵卓杰就醉在其中,他忘情地动作,直弄得底下人张开唇也只有破碎的低泣溢出,舌尖在几乎撑破身体的快感促使下微微钻出,逃离唇齿的庇护,失控地颤抖着让声音更加媚惑,赵卓杰恨不得将他整个吞下去,俯身衔住那诱人的软舌纠缠,仿佛要粘合在一起似地粗鲁。

白燕哪还有半分力气抵抗,像软和的面团一样被揉弄个彻底,只差没给擀成面皮包起饺子来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