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融只是把头低下去,就一言不发。凤兰把手覆在他手上晃他,他也不理。

凤兰又是心疼又觉得可气,心里转了九曲十八弯,突然把司徒雪融拽到面前死死看著他的眼睛。

然後司徒雪融经历了他今後的回忆中认为的人生中的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凤兰说:“拜堂吧。”

司徒雪融还沈浸在忧伤中没回过神来,或者是刺激过大,傻傻地问道:“什麽?”

“我娶你,或者你娶我,拜堂成亲,给个名分。”

“……啊?”

“婆婆妈妈什麽!你看这现成的好地方拜,到处都是红的,”凤兰指了指周围对司徒雪融吼:“小爷说我们干脆在这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定下来算了!”

“为什麽突然想到……这个……?”司徒雪融云里雾里,也不著重点就问。

“总之你愿不愿意嫁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