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从南门进城的,沿着大路两旁都是小摊贩,售卖点心、小吃、茶水一类的简单吃食。大路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再往两旁延伸,店铺的种类更多,有给骡马更换蹄铁、售卖马具的店铺,有卖斗笠竹筐雨具的,当然也有提供住宿休息的旅店。

“班主,咱们先找地方住下吗?”陈飞问道。

宁茯苓看了看熙熙攘攘的街面,摇头道:“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再找找,找个人少一些的小客栈。”

找来找去,还真给他们找到一间隐藏在僻静小巷子里的客栈。要不是巷子口挂了个非常小非常旧的酒旗写了个“客”字,过路的人都看不出里面藏了一家店。

老板娘是个胖墩墩的中年女子,听到宁茯苓说有六个人、还带一辆马车,撇撇嘴道:“我这小店统共也就一个院子,不如都包给你算了。反正也没别的客人。”

宁茯苓求之不得:“那当然最好。不知房钱要多少?”

“一天三十文铜钱,不管饭。”

宁茯苓想了想:“那我给你一天五十文,麻烦你给我们的马匹准备草料,管一顿早饭,并且在我们离开前不再让别的客人住进来,怎么样?”

老板娘喜上眉梢:“行!不过,早饭只有稀饭、窝头和咸菜。”

双方对成交条件都很满意,老板娘便张罗着带他们进了客栈。小院不大,一间正房、两间厢房,确实是非常小的客栈。

让宁茯苓满意的是,客栈的床铺虽然陈旧,清洁度还过得去。院子完全归他们使用,就不担心有人看到花豹大惊小怪了。

“就是要委屈你跟陈飞睡一间了。”宁茯苓对楚元攸说,“总不能让你单独睡一间、他们四个挤一个房间吧?”

楚元攸有点勉强地点了点头。陈飞机灵,看出他并不情愿,主动道:“要不,我还是跟张大毛他们挤一挤,让军师单独睡吧。我也担心自己打呼,吵着军师睡不好。”

楚元攸有点想同意,宁茯苓抢先道:“这么小的房间,四个人睡太挤了。军师腿伤还没全好,晚上需要有人照应吧?”

楚元攸颇为幽怨地瞪了一眼宁茯苓,赌气对陈飞道:“你只要不是脚臭,我都能忍。反正也没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