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时候西望府有了源源不绝的人才成长链条、自己土生土长的状元,那才是好呢!

白芷和牧归崖当即拍板,让他放开手脚去做,自己必然全力支持。

公孙景就让这对夫妻甩手掌柜的干脆劲儿弄的哭笑不得,生怕他们真的就此撩开手,什么也不管,忙解释道:“郡主,侯爷,且听下官细说。”

白芷和牧归崖还真有点懒得听!

“两位可知如今西望府内外共有多少名适龄学童?其中多少人之前曾读过书,多少人甚至不识字,又有多少人曾参加过科举?”

白芷和牧归崖眨眨眼睛,看了看彼此。

他们还真不知道。

牧归崖干咳一声,特别理直气壮的说:“这事儿,你须得问林知府。”

他就是个武将啊,这几年被迫分担民政已经够叫人为难得了,能保证大家都吃上饭,穿暖衣就很不容易,哪儿又有这么多闲工夫了解这些?

公孙景微微一笑,“下官已经问过了。”

问过了你还问?牧归崖高高扬起眉毛,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看他。

公孙景瞬间觉得后脊梁骨发凉,不敢继续卖关子,终于开门见山道:“根据林知府所述,下官亲自核查,西望府辖下共有二十岁以下少年、孩童一千零三十六名,其中五岁以上仅三百一十八人,然大部分都分布于周边州镇,府城之内仅七十八人。百姓之中二十七人曾参加过科举,最年轻者三十五,最年长者五十八,无一人有功名。”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急不缓,可等他说完,白芷和牧归崖却都久久无言。

因为里面反应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少年人数明显过少,很显然是因为长期战乱不适合孩童生存,要么百姓根本顾不上繁育下一代,要么就是勉强生了,可最终却没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