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断然不信的,若傅云隽真的没了,他和傅云隽定的灵宠契约又怎么可能未散。唯一的可能便是文始派将人藏起来了。

其他的文始派弟子没有这个胆子,能够动手的也只有那位一直令他厌恶的,傅云隽的师兄云翳。

他神色阴郁地用剑指着面前的男人,甚至顾不得自己身上因为一路激战而产生的脏污。

大门徐徐在他的身后合拢,倚在软塌上的男人面上还带着笑意,保持着一贯的风轻云淡:“你便是当初云隽认下的义子罢,短短几年不见,如今却恩将仇报伤了文始派弟子,若是云隽还在,怕是要伤心不已。”

柏青呸了一口,伸手抹掉口边血沫:“他要厌恶,也只会厌恶于你,我知道是你将他藏了起来,还不快把他交出来。”

云翳却笑出声来:“我倒是忘了你还是师弟养的那只小睽离,身上还有和他签订的灵契。罢了罢了,看在你是九琼之主份上,我今日便给你这个面子。”

他伸出手,随意地往虚空一指:“你要寻的人,就在这屋子里,若是你能找到,便带他离去。”

他话锋一转又道:“若是找不出来,那你也不用走了,我怕冷,正好缺一条睽离皮毛做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