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明白,谢清然的事,宗家当年做的很隐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小皇子怎么会狙的这么准,一下就找上了谢清然?

“小皇子带走了哪些资料?”宗庆栩又问。

“这……”宗炜一脸为难,小声说:“常秘书还在比对,查看缺了哪些。”

这他真的也不知道,他当时又不在现场,而且资料室那么多资料,小皇子又没义务登记,他哪知道少了哪几本?

宗庆栩显然被气得不轻,宗炜见状,忙补救道:“父亲,小皇子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还有越栈,也一定在帮他。”

“废话,这还用你说?长脑子的都知道越栈肯定会帮他。”宗庆栩终于没忍住,冲这个没用的儿子怒吼一声。

吼完,他冷静片刻,又说:“把宗明处理了吧。”

宗炜听了心一惊,但又不敢反对,只小声问:“您怀疑是堂哥泄露了谢清然的事?可堂哥主动服了哑药……”

“不管是不是,他都不能再留了。”宗庆栩说,“不能说,不是还能写吗?只要他还在越栈手里一天,就永远是个隐患。”

可……他毕竟是堂哥啊。宗炜心中犹豫想,面上却讷讷不敢言,只说:“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除掉谢清然?”

“你以为我不想?但你能在越栈的眼皮底下动到人?”宗庆栩气道。

气完喘息片刻,他又勉强语气平淡地说:“用我们安插在看守所的人,办的利索点,事成后立刻通知我。”

“到时我会让人发动舆论,就说你堂哥是被小皇子刑讯逼死的,在议会上迫使陛下叫停调查,你注意配合。”

说完这些,他就挂断了电话,仿佛即将死去的不是自己的亲侄子,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鸟,或者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