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瑶一摊手,“堂哥叫我好找,不沾酒也可回府去修养,在这儿待着缺衣少食的可不叫妹妹担心?”

“你你你!”霍裕呸一声,“昭宁你别欺人太甚!”

“我是堂哥的大夫,您不遵医嘱,糟蹋了我的方子,回头堂外祖还当我没拿出真本事,不给您好好治呢!”

“不必你治!我和我爷爷说,你今儿离去,咱们只当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再也不相干!”

“那可不成!”郗瑶道,“我最不喜半途而废,尤其是我的病人,不按我的来,哼!”霍裕一激灵,郗瑶又道,“而且,堂哥说桥归桥路归路,可您踏坏了我这路,可没听见您道歉啊!”

霍裕梗着脖子,争辩两声,忽然拔腿朝门外跑。门外早有两个汉子守着,伸手将他摁住,带到郗瑶面前。

郗瑶只笑笑,“伺候世子用药。”

霍裕颠三倒四地骂着,待药入口,再也没有骂不出口,他隐隐觉得这药又苦了几分。

弯腰又呕又吐呸呸了半天,一滴药没呕出来,那丫头已不见了。

“世子世子……”小厮迟迟跑来

霍裕踹他一脚,“早干嘛去了?”

小厮委屈巴巴,“奴才被绑在门口,还是磨断了绳子才逃出来的……世子,要不咱儿回府吧?”

“不!本世子就不信了!我还能逃不出她一个小丫头手心!”

事实证明,人要谦虚,说话可不能说太满。

在第六回 被郗瑶抓住的时候,霍裕欲哭无泪,瘫坐在墙角,他看了看端过来的药,一咬牙,“不就是药吗?本世子怕什么?”

说着也不用护卫灌,抢过药碗,仰头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