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不待她们感叹完,小丫头又道,“不过主家查过,咸平六年天下太平,尤其是京城附近,驻军严明,不该有山匪。”

小丫头一礼毕,慢慢退下。台下却一片安静,顿了片刻,小姐们神态怏怏地离开,心里想了些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吴夫人发现最近上课的女学生有些不对,常常读着读着便发起了呆,尤其是讲到第二篇《夫妇》,说起女子应充分信任夫君,任劳任怨,几个学生互相看看,神情似乎不太对了。

这日,说起《曲从》,有学生窃窃私语,被叫起来,倒问了句不相干的话,“老师,您看过《状元郎》那出戏吗?”

“一味顺从夫君真的该这样吗?如果夫君做得不对呢?”

“还有,女子就必须恭顺温良、操持内务吗?史书上也有过女将军呢!”

“定国长公主当年不也是率兵上阵吗?”

吴夫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此戏在何处?”

“如意楼!”

“……如意楼?”

这日,郗瑶倚着栏杆,听小七汇报戏班子的事,“那可不行,后头还准备其他戏呢,《女将军》、《女驸马》演过暂时就别上了。”

小七皱皱鼻子,“后头那两出戏……那些小姐们不会把台子砸了吧?”

“砸便砸了,最近赚的银子够修十个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