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比试,下午公布成绩,剩下时间便是两边游玩,湖上两座并行桥,间隔不过五米,借着游玩,也是让众人自行相看。

几乎全京城数得上的少爷小姐都在这园子里了,既为了名声远扬,又为了寻得喜欢之人,众人怎么能不铆足了劲作诗作画?

郗瑶撑着下巴看他们比试,眼神从写诗这一排又转到画画那边,看得起劲儿。

安国长公主却怕她无聊,坐过来问,“幺儿不去玩玩?”

“我一不会作诗画画,二不会弹琴跳舞,下去不是惹人笑话么?”

“谁敢笑话你?不过是个简单的宴会。”

您可别这样说,京里这个年龄段的少男少女可都在这儿了,若真是得了第一,还不名扬京城啊!

至于她,若下场了八成明儿该有同僚取笑阿爹了,毕竟自己时不时还蹦出个简体字。

“阿瑶不若去凑个热闹,阿姐可是专为你办的赏花宴!”坐在安国下首的一个绛紫系腰裙的姑娘接口道。

郗瑶看了看她没说话,安国长公主眉一拧,“栖霞的画瞧着还没画完,专心画吧。”

不过是一句话,就这么护着?栖霞公主笑容一僵,笔尖的墨差点滴到画上,毁了好端端的牡丹。

再一炷香后,时间便到了,作诗作画的皆有小丫鬟收了作品糊上名,送至楼上几位评委处,长公主也跟着上去。

长辈们都走了,楼下便渐渐热闹起来,三五姊妹凑在一起问一句你作的什么诗,她画的什么画,猜测着这回又是谁能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