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锅扣得着实就有点冤枉了,毕竟在场众人除了缎无舟,好像没谁从开始至死跟随信仰着他。

“我从没有背叛过任何人。”云落雪平静的看着他,因为她从来也没有信仰过任何人。

云落雪微微侧头看向缎无舟:“你还能用地脉之力么?”

缎无舟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带他们去临月障。”说完几乎是和归渡同时冲向了姬摇光。

归渡和云落雪的联手姬摇光连回复的速度都不他能跟上受伤的进度,归渡并不想她一再的损耗火种的力量,几乎正面扛下了姬摇光所有的攻击。

云落雪自然看出了他的意思,两人的默契几乎完美的压制了姬摇光。

但也仅限于压制而已。

姬摇光的半幅心脏藏在天法之内,那是庭落弦的顶峰之作,即使二神四尊合力一击也未必能打破,双方几乎陷入了僵持的状态,彼此看不惯却又没办法致对方与死地。

相对来说,缎无舟那边的速度倒是快了很多,很快只剩下了凌玉和几个年轻的掌门在抵挡缎珩,其他人都已经送走了。

缎无舟此刻已经难以为继,压抑不止的咳嗽几乎将胆肺给咳出来的模样,却又一次打开了地脉的通流,对凌玉几人道:“进去!”

凌玉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是归渡带来的援军,颇为担忧的看着他:“你……”

“走!”缎无舟并不理会他们,转身独自面对已经彻底魔化到不识本来模样的缎珩。

“师尊……”缎无舟用一把普通的重剑挡住了缎珩的攻击,他承认自己在被姬摇光扔进归墟之前都在恨着缎珩。

他记得自己年幼时候的缎无舟逼他杀了自己喜欢的宠物、亲近的弟子、烧了所有除修炼以外所有的杂书,杖毙了那个给自己带书的弟子。缎珩告诉他:除了七星宫,他心中不能有其他任何的事情,包括他的师兄。

缎珩曾让他杀过姬摇光,因为那是他最后的阻碍,但那是他唯一一次违逆缎珩的命令。

“师尊,你后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