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摔回地上,而是被方齐拦腰搂住,然后方齐贴在他的耳边问。

“是不是很痛?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谢谢!休息一下就好了,先解释他的问题。”

展之行感觉方齐的动作太过暧昧,下意识地把他推开,自己再撑着墙站起来,这次他有了经验,没有一下直起身,而是慢慢地站直,腰稍稍往前弯着一点,也就没那么疼了。

然后他指向旁边,还没缓过劲的李东海。

“他跑不了,你最重要。”

方齐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展之行惊讶地怔住的表情,瞪着方齐觉得自己听错了。

“这么好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难道要白白浪费?”

展之行的惊讶一下变成了蹙眉,可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油嘴滑舌的腔调,却没对方齐的话反感,而是生出了一股奇异得如果长辈对晚辈的宽容。

他漠然地斜了方齐一眼,把手伸过去,没跟方齐客气,因为他觉得靠自己,他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不想让自己狼狈地在方齐面前再摔一次。

对展之行这种主动的要求,方齐向来都是言听计从,连忙把自己的肩膀送上去,扶着展之行从小屋里出去,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整个地下室就像是个牢房,连着一整排都是像刚刚他们出来的那间一样,狭小又密不透光的小黑屋,另一边像个杂物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具,许多都是他没见过的,但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个刑室,在昏暗的灯光里,不需要任何特效也显出了一股恐怕电影的气氛。

方齐好不容易找到一把椅子,他先确定了一下不是什么伪装成椅子的刑具,才扶着展之行坐上去,然后他回到之前的小屋里,把李东海用来捆展之行的绳子捆到李东海自己身上,再把人带出来,扔到展之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