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晟调侃似的语气,展之行不禁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差点就蹭起来撞到唐宁晟的鼻子,他终于知道刚进来时同事们为什么都那么盯着他看了。

“他是这么说的?”

“倒是没有直接这么说,只是他的话听来就是这个意思了,怎么回事?”

展之行冷笑一声,视线低到桌上的咖啡杯上,许久之后才说:“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阻挡他追求前程,也不想继续当他的踏脚石,备胎,大家分手,更不相欠。”

“我是问你跟谁把证领了?”

唐宁晟的语气沉下来,展之行不禁嘴角跳了跳,情绪平复下来,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

“我初恋。”

当初展之行和唐宁晟刚认识的那一段,展之行为了拒绝唐宁晟搬出了‘他对初恋念念不忘’的理由。

那时他到底是不是对方齐有什么念想,展之行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但他记得他在唐宁晟面前,是如何描述他和方齐的那点旧情的,实在是矫情得不能回想。

唐宁晟两边的眉头快要蹙到一起,他咬了半晌的牙,才终于把嘴里酝酿的话说出来。

“你是傻逼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是个暴发户,岂码钱有了,感情和物质总得占一样,这不是现在结婚的准则吗?”

“不想说算了,滚出去!”

“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