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齐挣扎地把脸抬起来,抓着展之行的手咬了一口。

“展之行,你就是想让我破相,除了你再没有人要!”

“呵,你破相了,我也不要!”

方齐这回没有反驳展之行的话,他又把嘴撇出了让展之行想亲的弧度,脸跌回桌上,抓起展之行的手,当成顺毛器摸到他头上,然后自言自语似的开口。

“展展,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就算我变满口牙掉光的老头,你也不会不要我的!”

“谁给你的自信?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方齐的脸埋在桌上,突然野狗附身似的抬起头,抓起展之行的手又咬了一口,骂道:“展之行,你个大傻逼!”

展之行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还被骂傻逼,愤然地拍案而起,收回手发现右手的无名指被方齐咬出了血,他的脸倏然黑成包公。

“方!齐!”

“展展,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其实你就是狗?”

“嗯,你就是狗老公!给我看看,我真不是故意的!”

方齐真诚得快要落泪,展之行被他迷惑了一瞬,他立即趁机蹭起来抓住展之行的手,在展之行反应过来前,往展之行的无名指上套了一只白玉戒指。

展之行发现又被骗了,一抬脚踹开方齐,然后盯着手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