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眉心:“不能离男人太近。”

薛见见她一脸生无可恋,拉开她的手,轻轻摸着她的脸:“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阿枣叹了口气:“委屈倒还罢了,就是整天提心吊胆的,那天我假扮成李兰籍被他带走,却没想到正主也过来了,然后我就被他带走去了平城,他本来想幸好癸水来了,我吃了许多寒凉之物,但是不知怎么的被他发现了,硬是灌了停经的药物,我”

薛见察觉到她身子微颤,掩住她的嘴:“阿枣,不想说就别说了,你已经安全了。”

阿枣摇了摇头,继续说完,禁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我跑了几回都没成功,他太可怕了。”

她是真的觉着李兰籍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这种人,爱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上的明月,不爱你了就对你挖眼割舌,哪怕李兰籍表现的再深情,她也半点没动心。

薛见揽住她的肩头轻拍:“我在。”

阿枣恍惚了一会才说起了正事:“你帮我分析分析,那个霍珏将军你见过了吧?我有一回逃跑被他发现,他还帮我遮掩,就是这回,没有他咱们也不能顺利出平城,而且李兰籍为什么要带我母亲兄长来?他,他会不会真是”

薛见心头微动,他其实早有猜测,现在差不多确认了七八人,却摸了摸她的脸:“你娘说的对,你不知道为好,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李氏这般害怕儿女知道,想必是怕他们知道了祸及性命。

阿枣鼓了鼓嘴巴,她其实也有些猜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