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林奇死后,钟宴斋直接放弃了赛车,根本都没来得及遇上贺尧,小世界承受不住男主的世界线扭曲,崩了。

林奇制作了他们这几天跑了几次的黄沙短道路书给钟宴斋过目,钟宴斋边翻边听林奇跟他解释他的语言习惯,其实钟宴斋一刻都没有忘记过林奇的口癖,听完之后,他点了下头。

林奇说的口干舌燥,端了杯子喝了口水,双腿翘了个二郎腿,“黄沙短道你很熟了,这两天我们飞外地,热山新开了个训练场,很不错,正好合适。”

“行,”钟宴斋合上路书,“听你的。”

林奇端着杯子,指尖在杯壁清脆地翘了一下,歪头笑道:“有这么听话的男朋友,那我可太省心了。”

钟宴斋没有反驳,拿了他手里的水杯喝水,心想:他有这么不听话的男朋友,也是够糟心的。

林奇一直悄悄用余光打量他,透过透明的杯壁看到钟宴斋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他也笑开了。

两人很快收拾了行李,一起坐上了去外地的飞机,一般都是领航员照顾车手的起居生活,轮到他们两个身上却是颠倒了过来,从机票到酒店,钟宴斋全包圆了。

落地之后,钟宴斋带着林奇从通道出去,对他说:“我叫了酒店的车。”

“我叫了朋友来接。”林奇道。

钟宴斋推着行李,敏锐道:“什么朋友?”

林奇举起左手三指做发誓状,表示自己的清白无辜,“训练场的管理人。”

钟宴斋没继续盘问,掏了手机打电话取消了酒店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