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考试当天,虞惟笙没有去公司。

前一天晚上,岑星是在他怀里睡着的。早上醒来,小朋友一身清爽,并无任何异常表现。为了安全起见,他根据医生的叮嘱加量吃了每日服用的药片,又在身上喷洒了大量的中和剂。虞惟笙提前给老师打过电话,得到了把中和剂带进考场的许可。考虑到考试时长,岑星在考试中途最好补喷一次以求保险。

为了不影响其他考生,虞惟笙还特地为他新买了气味较为清淡的中和剂。

现在,岑星闻起来有一点点像是刚用薄荷味的沐浴露洗过澡。

上午十点考试,八点的时候虞惟笙在家里把岑星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不要紧张。”他对岑星说。

岑星现在就挺紧张,红着脸快速点头。

“正常发挥,肯定能及格。”虞惟笙又说。

岑星还是点头。

他已经连续在虞惟笙身上睡着了三天,至今依旧会觉得不好意思。

虞惟笙伸手抱住他,把他搂进怀里:“巩固一下效果。”

岑星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还是一点一点的。

反正学校离家近,虞惟笙上午开车送他去学校,临近中午再去接他。在家吃过午饭休息一会儿,继续送他去参加下午的考试。

虽然每天都在进行临时标记,可让发情期的岑星独自出门,虞惟笙依旧放心不下。

“标记过”这个认知,让他的独占欲愈发膨胀。哪怕那只是临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