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我叫沈烈,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是他邻居,不过我今天劝你,不是为了帮他,是觉得你把他打成这样,也够了。”

旁边吓傻了的王秀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扑到了自己儿子身上,抱住了儿子,大哭着:“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子啊!”

说着她愤愤地指着江春耕:“沈烈,你别放过他们,他们打我儿子,沈烈你是当兵的,你赶紧管管他们!”

江春耕一听,明白了,这就是那个退伍回来的沈烈,听说还立过功,没想到跑来管这个闲事。

他挑衅地看着沈烈:“老子就是要打他怎么了?打人还有扯平一说?他打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说够了?我妹妹一女人,他大老爷们能下得去手?”

沈烈却看向冬麦,诚恳地道:“你要解气,可以换个方式,不然真得会出人命。”

乡间的械斗,打出人命的不是没有,农村人大多目无王法,血性上来,手底下根本没谱。

其实冬麦也觉得,自己哥哥打得有点狠了,如果沈烈不来,她也想阻止哥哥了。

但是沈烈现在竟然出头了,沈烈竟然为林荣棠说话了。

冬麦心里就很气。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生气,毕竟人家沈烈是林荣棠的好兄弟,不是自己的,人家应该帮着林荣棠的。

也许是因为沈烈送给自己的那烤红薯,那么甜的烤红薯,也许是因为沈烈曾经说过,只要自己说句话,他竭尽全力为自己讨回公道,她竟然有种错觉,沈烈会帮着自己的。

但是现在,自己哥哥打林荣棠,别人都不拦,他竟然来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