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好,有人跟我一起受苦了。

但她的任务是将纪长泽留在华国,所以不好继续这么幸灾乐祸下去,怎么说也是照顾了纪长泽这么几天的人,艾丽莎自认为自己多多少少也是比较理解华人雇主的。

她道:“先生,您刚刚晒在外面的香肠好像有鸟正在偷吃。”

“什么?!!该死的鸟!我的香肠!!”

年轻华人果然立刻神情大震,满脸愤怒的朝着阳台去了。

趁着他离开,艾丽莎立刻开始提点两人:“先生的意思是,艾尔先生好歹跟着您五年,您就这么痛快的为了他辞退艾尔先生,会让他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兔子死了狐狸悲伤?”

两个研究所的人满脸懵逼。

艾丽莎解释不清楚,干脆换了个说法:“总之,您要辞退艾尔先生,但是又要表现出很舍不得的样子,要展现出您在先生和艾尔先生之间痛苦决断了一番,最终才不得不为了研究所,为了先生,放弃自己培养出来的学生。

为此您痛彻心扉,难受到难以呼吸,这样先生才会觉得感动。”

约翰:“……”

上司:“……”

这特么什么毛病。

但想想上面下达的死命令,他们还是咬牙点了头。

于是等到纪长泽赶完鸟再回来时,上司就开始眼眶红红,叙述自己做下这个决定有多么艰难,但为了研究所的未来,为了纪长泽这样的好下属,他还是不得不大义灭亲,将艾尔驱逐出了研究所。

年轻华人显然很吃这一套,感动的不行,握住了上司的手:“先生,我能理解,我明白的,您愿意为了我做出这样的牺牲,我真的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