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人如何不知晓呢。

天愚都能治好,长衍是后天之症,按理说,是要比较好治一些的。

嫂子还在那说着,她养孩子有一手,当年她养大了长泽,如今长泽就来回报他,为了她的亲儿子去学医等等。

听的纪夫人心底也是暖呼呼的。

她这半辈子,十几岁时无忧无虑,嫁人后犹如进了虎狼窝,但唯一不后悔的,就是养了这两个孩子一场。

周夫人也是顺带想起了纪老爷,顺带骂了两句:“真是便宜了他,两个孩子明明都是你教养长大,他半分没插手,就得了这两个好孩子。”

提起纪老爷,纪夫人就神情淡淡:“提他做什么,长衍与长泽虽叫他一声爹,却都只是感情平平罢了。”

周夫人:“他们那是向着你这个做母亲的呢。”

纪夫人笑了。

是啊。

长衍和长泽都是向着她的。

那个男人如何,她的两个孩子全然不在意。

这样就够了。

纪长泽带着周百岁一路溜达到了纪长衍屋里,对方正在睡觉,没办法,病的多了,就开始嗜睡。

他趁机给纪长衍把了个脉,果然与他之前推测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