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徐瑶瑶现在朝他勾勾小手指,哪怕是一句话都不说,他都能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做女神的舔狗。更别说顾应楼的暗示都已经这么明显,怀酒要是真喜欢,怎么可能现在说想要拒绝?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这实在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除非……

“哥们,你好好跟我交代。”张鹏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

怀酒:“……”

张鹏:“你老老实实和我说,我毕竟算你半个娘家人,真的出事了我还能在顾总面前给你兜兜呢。”

怀酒:“……是你个头。”

这就是个傻子,没法沟通。

他彻底放弃了,“我回头再想想办法。时间不早了,各回各家吧。”

张鹏:“???”

这到底‘是’还是‘不是’?

还没讨论出个头绪呢,怎么就要回家了?这太阳还没落山呢。

然而怀酒根本没和他讨论决定,径直往不远处的地铁站走去。

张鹏也没了辙,只得跟上这小祖宗,“哎……等等,你知道往哪儿走转几号线吗,我送你啊!”

他追着把小祖宗送到地铁站,买票检票上车一条龙服务,等到看着载着这位大爷的地铁驶出老远,连车屁股都不可见时,他才松了口气。

怀大爷前脚刚走,张鹏的手机就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他一看熟悉的来电人顾应楼三个字,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接了,“喂顾总?是,我是张鹏啊。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直切正题,一秒钟都不耽误,“怀酒回去了吗?”

“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