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更深入一些,也想要同江肃更为亲密一些。

那感觉就像是——

只有这样亲密的接触,才能够化解他心中五味杂陈的不安。

他缓缓摩挲着江肃的腰背,俯身顺着江肃的脖颈亲吻,江肃也并不抗拒,他对李寒山的接触并无感想,至多是觉得脖子有些发痒,反正早在先前二人比试时,他们早就已经接触过了无数次,他觉得自己不过是顺着李寒山的动作,满足李寒山的喜好,好安抚李寒山的心情,可是……可是这触碰,好像渐渐便开始有些不一样起来。

那触碰探入衣中,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李寒山掌心的温度,甚至是——

李寒山的指腹有一层薄茧,那是多年练剑留下的印迹,略有些粗糙,抚于肌肤之上时,便与先前的感受大不相同了,江肃下意识向前挺直了腰,像是想避开李寒山的手,可李寒山将他抵在那门上,他并无多少避闪的空间,往前也不过是同李寒山贴得更近,倒还像是他更为主动一般。

到一吻终了,不等李寒山开口,江肃急忙抢着说道:“我困了。”

李寒山:“……”

江肃:“我昨夜还未休息。”

李寒山:“……哦。”

李寒山略有些失望,方才的不悦与现今的情绪反复叠加,令他有些止不住的丧气,江肃便稍顿片刻,又轻咳一声,想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道:“此处是绝情谷,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

李寒山毫不犹豫反驳:“你让我收敛,可昨夜你一点也不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