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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嘶溜溜吃掉,含糊不清道:“你整天让我爸补,怎么还没给我补个弟弟妹妹出来?”

附近的食客听了,哄堂大笑。

那年轻的妈妈俏脸微红,用力往自家孩子脑瓜子上戳了下,“闭嘴,吃你的吧!”

学习不中用,这些不该听的倒是记得牢!

热力将红枣的香气催发到最大,浓郁的香气宛如实质,顺着门窗边缝就飘到街上去了。

好些原本没打算在这里吃饭的人,也都不自觉调转脚步:

要不,去尝尝?

素日极其张扬的豆子,今儿反倒低调起来,像个沉稳的大人了。

趁热来一杯,浓滑爽口,香醇无比。

热乎乎顺着喉管下去,一点点弥漫到四肢百骸,唤醒沉睡了整晚的身体。

葱油饼也不是一小个一小个的。

那么大那么大的平底锅,足足擀了一整张,堆得满满当当。

年轻的老板照例冷着脸儿,好像只是手腕那样一抖,巨大的葱油饼就在半空中翻了个个儿。

“啪嗒!”

再次稳稳落回锅中。

最先接触锅底的一面已经变成美丽的金黄色,因为火候掌握得好,中间夹杂的葱叶竟还是翠绿的。

水汽翻滚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油香、葱香、葱油香!

也不知谁先吞了下口水。

多诱人呐。

等两面都恰到火候,廖初就使个巧劲儿,貌似轻而易举地将巨大的葱油饼转移到托盘中。

金黄色的油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多美。

刚出锅,又热又烫,表皮酥脆到不行,轻轻一碰就掉渣。

但凡有人要买,店员就用铲子切一角下来。

铲子边缘一路压过去,“咔嚓咔嚓”,裂了一路!

积攒了满腹的热气终于找到释放渠道,疯了似的从裂缝中钻出,遇到冷空气,立刻化为乳白色的水雾。

最终放到盘中的是尖尖的三角形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