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都起来吧。”太子一脸随和,“诸位随意就是,今日孤只是个普通客人,和你们一样。父皇总说民生要紧,孤今日特意出来看看,天底下的百姓都是如何生存的。不曾想看到我大誉人才济济,有才者众多,日后诸位该都是我誉国肱骨,孤心甚慰!”

底下一片赞誉之声,赞太子爱民如子,也有感叹他们父子情深的,傅清凝听在耳中,只觉得不愧是读书人,一大片赞誉中,大家的赞词还能都不重复。

众人起身,却没有乱动,傅清凝刚好站在楼梯转角处,赵延煜除了一开始行礼,并不多话,太子不紧不慢下楼,路过两人时,似乎看了他们一眼,又似乎没看,很随意的下楼去了。

他并没有再说话,带着人一路不紧不慢,越过大堂出门去了。众人跪地恭送,等他走了才缓缓起身。

等他上了马车离开了,安静的大堂中渐渐地响起了众人低声议论的声音,仔细听的话,都是盛赞太子龙章凤姿性子随和爱民如子的话。

傅清凝两人本就打算回家,再不耽搁,起身往外走,临走前,赵延煜回身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胡裕,“胡兄今日馈赠,赵某记住了。”

说完,再不停留,拉着傅清凝出门。

傅清凝有些恼那胡裕,问道,“他故意那样说的?”

看她气鼓鼓的,赵延煜笑了,伸手戳了戳,“应该是故意的。”

傅清凝拍开他做怪的手指,“你不生气?方才那些话可尽数被太子听去了。”

赵延煜手被拍开,也不恼,摊手道,“本来就是事实啊。”

傅清凝哑然,又想起银子没了的原因,“那他们会不会知道公公他花三万两银子买花魁的事?”

赵延煜点头,“有心人一查就知道了,当日那船上可好多都是此次会试的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