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的队伍中,一个特战队员说道:“这些社会的蛆虫,不就是想要敲诈勒索么,直接地毯式搜索把那些人抓出来,然后扔出工业区。”

另一人开口道:“没错,五等的流民本身就没有合法的居住权,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的通缉犯,伪装成流民鸠占鹊巢,要是他们乖乖配合最好,不然就算使用暴力手段镇压,也是合法的行为。”

负责人闻言笑容更甚,“要是这样得话,就最好了,麻烦各位。”

“实在是我们这些搞研究的家伙腿脚不方便,那些流民跟泥鳅似得东躲西藏,给我们的施工带来了很大困扰。要不这样吧,我们给各位安排了临时的休息区,你们先进园里歇歇,吃口饭再制定计划?”

在其他人或发表长篇大论、或侃侃而谈时,元幼杉就静静跟在队伍最后。

就在一行人往生物园中走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扫过她的后脊,就像是一双怨毒的眼睛、一道卷起的冷风,让她头皮一紧。

她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身后昏黑逼仄的街巷。

那些老旧的霓虹灯和风化的牌匾,还挂在尚未被推平的老旧居民楼外,长巷就像一口大张的兽嘴,深不见底。

阴冷的感觉一瞬即逝,甚至让元幼杉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感觉到了,还是仅仅是她多疑产生的错觉。

将要回头时,她瞳孔微缩,定格在了某处。

前面有走远了的人发现她掉队,“喂,你看什么东西呢?”

元幼杉回过头来神情平静,“没什么。”

那人一脸狐疑,显然并不相信,但他反复打量了许久却什么东西也没看见,最后只好悻悻扭头,“装神弄鬼。”

“这是团体委托任务,你要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就讲,藏着掖着也没用……”